晚。 姚见颀赤着脚将瓶盖捡起来,重新辨认上面的涵义:微醉、酒后醺然。 很符合当下。 他将瓶盖扔进垃圾桶,走了几步到门外,又折回一半,拉开沙发底部的抽屉。 “确实挺突然的,但我真没冲动。” “看你扯哪去了齐老板,对你没意见,我就纯粹想给自己放个假……” “假是有些长,可我之前不也没休过什么假么,过年我都坚守岗位啊,你就看在我多年来勤勤恳恳的份上,放我一马。” “我知道这是个好机会,培训那边我会自己跟他们解释的……不用特地给我留着,我这一年都不会回——” 不着一物的两肩忽然覆上一层织物,不是新鲜的,而是长年累月清洗晾干再度围绕的那种类似触感。 话音戛止,偏头的空檔,姚岸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