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磕头犹如疾风骤雨下的捣蒜,频率极快且毫无停歇之意。一边磕,一边声嘶力竭地抽打自己,那耳光声清脆而响亮。嘴里更是不停地苦苦哀求:“大哥,大哥,我真的是大错特错,我简直就是瞎了狗眼,猪油蒙了心,居然敢冒犯您的威严。我不是人啊,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,我罪该万死!您心胸宽广,品德高尚,就把我当作路边的一滩烂泥,一个微不足道的臭虫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求求您大发慈悲,高抬贵手,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。我对天发誓,从今往后,我要是再敢出现在您面前,就让我不得好死!” “我无法原谅你对我的女人无礼,”凌云飞目光如炬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声音幽幽地说道,“我的底线不容触碰。既然你都有胆量做了,那就要承担你这么做的后果。”凌云飞说这话的时候,林悦正在痴痴的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