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朱鸳从宫外回来之后,他便也和妻子提起此事,言语中带着薄怒,冷冷地说:“韩非满身才学既然不能为我所用,那便只好除去。” 朱鸳静静地听着,眨着眼睛说:“大王觉得他不中用,不用就好了。不过他是韩国的公子,杀了他,韩国会来讨要说法吗?” 嬴政摸了摸她的小脑瓜,笑道:“秦国国力强盛,自然不怕。何况我听说韩非在韩王面前并不受重视,韩王安岂会为他出兵?” 朱鸳一听就无所谓,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去接下学的女儿回来。朱鸳温柔地问:“灼华今日跟着先生学了什么?” “学算术!”灼华蹦蹦跳跳,拉着母亲的手,活泼的很。“刚才先生神色怪怪的,好像有心事。” “你是小孩子家,也懂得什么是心事吗?”朱鸳笑了起来,疼爱地摸了摸她的丱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