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。 又是一年的雨季,江南地区,连日被雨水笼罩着。 时隔近二十年,她重回通州。 老宅,已不覆从前。 祖上的墓园,幸得有人打理,还不至于杂草丛生。爷爷的墓碑,父亲的,母亲的,还有,印影的……人生匆匆数十载,谁是故人,谁又不是过客。都是太慢,太快,一幕幕情形,仿若昨天。 叫不上名字的野花,争相开放。 稻田,农夫,犬吠,细雨…… 印染怅失怅然,挽着季末霖的手臂,一步步,踩进泥土里。 如果不是肃然让人起敬的墓园,一个个印家的先人埋于此地,通州,也许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小镇,染坊? 她一路走来,空气里很少再有蓝靛粉的味道儿了。 她曾经认为,印家是衰落了的,祖辈的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