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踪。惟有流言乱涌,难辨真相。不过于永昌伯府而言,这段日子却被无数眼睛盯着,简直如同放在火上烤一样。老夫人气怒攻心还未消停,猛然间又闻“喜讯”,一时间冰火两重天,噎得说不出话。但到底顾全大局,亦知白知行父女所为自己无从更改,勉强顺了她们的心意。 白凝辉将养了半月,眼睑的伤几近痊愈。连乔举着镜子上前方便她打量,伤痕自秀眉中间延伸而下,留有一道淡红的痕迹。 白芷仔细瞧了瞧,安慰道:“已经落了痂,只要敷粉就看不出了。” 白凝辉轻“唔”了一声,看不出是在意还是不在意。只是想起梁沐的话,自然而然笑上眉梢。这几日梁沐天天差人送信,严燕和许军医也来得勤,比当年在绍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白芷二人见状,相视看了一眼。白凝辉于翌日悄悄回府,家里的诘责和风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