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息不似花香那般清甜张扬,也不似竹香那般清冽干净,是带着松枝烟火气的温润,混着陈年胶泥的厚重,沉在风里,漫过鼻尖时,连人心都跟着静了几分。 温念竹走在队伍里,鼻尖轻轻一动,原本温和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,脚步都不自觉地快了几分。他自幼与纸为伴,最懂纸墨相依的道理,古册里写遍了墨韵古州的松烟墨韵,此刻闻着这独有的墨香,少年人胸腔里的赤诚,几乎要顺着呼吸溢出来。 “是墨香……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喜,“是正宗的松烟墨香气,我们快到墨韵古州了。” 阿笙原本正蹲在路边,揪着一朵淡紫色的小野花,闻言立刻蹦起来,小鼻子使劲嗅了嗅,歪着头看向温念竹:“念竹哥哥,这就是墨的味道呀?闻起来暖暖的,像晒过太阳的旧书一样。” 温念竹笑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