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后,直到傍晚才悠悠转醒。一睁眼,就见赫尔菲娜端着一瓶深绿色药水走近,笑容温和:“醒啦?来,把这个喝了,清热解毒,对你恢复好。” 齐格菲盯着药水散发出的怪异气味,脸瞬间绿了:“我没病!我不喝!” “不喝就是有病!”我端着一碗焦黑的东西走进船舱,“要么喝药,要么吃这个——维多利亚小姐亲手烤的金枪鱼排,限量版,一般人想吃还吃不到呢。” 齐格菲看看碗里早已碳化、看不清原貌的“金枪鱼排”,又瞧瞧赫尔菲娜手里的药水,果断闭眼灌下药水——比起被“毒死”,他宁愿忍忍苦涩。 “咳咳咳!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苦涩感直冲喉咙,齐格菲剧烈咳嗽。 可转头就见船员们陆续端着同款药水走过,个个面不改色一饮而尽。“这是赫尔菲娜副官特制的航海防痢疾药,船上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