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事情,再说。 众人目光落在了耿昊随身带着的东西上。 那是一颗蛋。 半人高,通体雪白,蛋壳表面有隐隐的蛛网纹路在缓缓流转,被耿昊用红色缎带五花大绑地捆在背上,绳结在胸口打了个蝴蝶结——仔细看,那蝴蝶结还不是一个,是上下并排的两个,一大一小,小的那只还被捏出了两条蝴蝶须须。 “老爸,这蛋是咋回事儿?”耿耿歪着头走上去,伸出小手指戳了戳蛋壳,蛋壳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微微颤了一下,“你带回来的土特产?” 耿昊愣住了。 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 然后他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,眼珠子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,嘴角的弧度从得意变成颤抖,从颤抖变成一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扭曲。 “宝儿。”他的声音又涩又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