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在传递催促——他们得在暮色彻底吞噬荒原前赶到废弃天文台。 阮枫弯腰捡起发烫的金属片,指腹被灼得发红。 她盯着掌心那枚菱形碎片,想起界面上跳动的神经同步率,喉咙发紧。 三天前在石柱群被变异藤条抽中的刺痛突然涌上来,后颈的皮肤跟着发烫,像有蚂蚁在顺着脊椎往上爬。 走了。克劳斯的盾牌在夕阳下泛着冷光,他转身时护目镜闪过一道金斑,亓官那丫头要是等急了,能把天文台的穹顶拆了当信号弹。 阮枫跟着他往楼下走,楼梯间的回声撞在斑驳的墙面上,像有人在敲破锣。 等他们钻出化工厂废墟时,远处的天文台尖顶正被染成血橙色,像根插在荒原上的蜡烛。 亓官媛果然在穹顶下叉着腰等,军靴尖不耐烦地踢着碎石。 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