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这天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,北风刮过皮肤还是很冷。 三人立身静默,最后是付正清最先走,他支支吾吾接个电话就走了。 时间走了良久,徐怀玉咳嗽几声,唉声叹气地,坐在墓碑边上,她手掌抚摸墓碑上陆玄的名字,忽地又很轻地笑起来:“老妈,搬新家了,开心吗?老师接到你了吗?” 墓园中霎时起了一阵狂风,不断呼过两人的头发和衣摆,徐怀玉抱着墓碑哭,泪流满面,“接到了就好,这么多年,谢谢你们成就我。 为了小暄撑这些年,辛苦了。” 付暄坐在徐怀玉身旁,宽阔挺直的肩膀骤然塌下。 那栋由爷爷为奶奶喜好设计的别墅,奶奶喜欢在客厅泡脚,戴上滑到鼻翼的老花镜看新闻报纸,会在厨房变着法儿做他喜欢吃的饭菜,她说好好吃饭是具体感觉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