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他身边的泥土中,剑身上的四个字——“回响”“光”“初”“渊”——已经完全暗淡,不再发光,如同四道干涸的河床。影剑插在初光旁边,两柄剑并肩而立,剑身上落满了桃树的枯叶。小烬和小渊落在他肩头,两只小家伙蜷缩成一团,发出细细的呼吸声,偶尔用触角碰碰他的脸颊,仿佛在确认他还在。 天边渐渐泛白,一夜过去了。光没有动,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盘膝坐在树下,双手放在膝上,掌心朝上。他的掌心里有一团很小的光,那是虚无之主消散时留下的最后一缕光芒。那光很弱,弱到几乎看不见,却在微微跳动,如同一个初生婴儿的心跳。他将那团光捧在手心,不敢握紧,怕它灭了;不敢松开,怕它飞走。他就那样捧着,从深夜捧到黎明,从黎明捧到日出。 谢缘从屋里走出来。他站在廊下,看着光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那个背影很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