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也都做了,没必要强求着,就一定要干些什么了。 周静姝带着人离开后,李存宁的笑脸再一次消失,他既然决定动手了,就必然是雷霆手段,都说他才是最像路朝歌的那个一点都没错,他给人的印象始终都是翩翩君子,可家里人都知道,这小子狠起来,比路朝歌差不了多少。 李存宁从一名禁军手中接过战刀,缓缓来到那领头的人面前:“孤那二婶啊!嫁给孤的二叔十多年了,不管在什么时候,都是以‘我’自称,今日孤是第一次听到她自称‘本宫’,可见她有多生气。” “殿下,我们错了。”那人涕泪横流:“求殿下不要连累家族,我们愿意以死谢罪。” “不够啊!”李存宁抽出战刀在那人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:“孤也听闻过着大明纨绔的德行,本来以为你们这些年已经被孤的二叔磋磨怕了,也该知道夹着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