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枪的准星牢牢锁定着德军阵地前沿的那片矮树丛——刚才有三发试探性炮弹落在那里,炸起的冻土块里混着新鲜的木屑,显然是德军在那里架设了机枪掩体。 「马里斯,左翼一百二十米,树丛后有重机枪。」克劳斯的声音压得很低,顺着交通壕的弧度传过去,「等会儿冲锋开始,先敲掉它。」 马里斯的轻机枪正架在左侧射击孔,枪管上凝结的白霜随着他的呼吸簌簌掉落。「收到。」他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,搓了搓冻僵的手指,「保证一枪穿喉。」 伊利亚蹲在右侧的隐蔽坑里,正用刺刀把最后一根引线系在麻绳上。炸药包被埋在雪下三尺处,上面铺着松枝做伪装,从外面看和普通雪地没两样。「左边埋了三个,右边两个,」他拍掉手上的雪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红,「只要他们敢踩进来,保证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