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”的同仁们不在话下,左手边坐着师兄温鹏,右手边坐着他的恩师许沛皮许老爷子,床前的小桌上堆满了鲜花,空间不够,果篮只能摆在地上。 许老爷子笑瞇瞇:“醒啦?” 乔午觉得这一次的后遗癥有点大,不过没什么内伤, 只是周身遍布着运动过度后的那种酸疼感,非常不舒服,见到这么多人, 乔午第一反应就是坐起身,可惜牵动肌肉,便不由得龇牙咧嘴。 众人忙七手八脚地把乔午按下去。 “放心,大夫说没事儿, 你醒了就能出院了。”这么不靠谱的话,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出自家恩师许老爷子之口。 明明挤了一屋子人, 可乔午就是觉得少了什么,他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周,没有白斓,乔午心里忽然一沈。 还没等他开口问, 许老爷子就抢先解释:“白斓没事,放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