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握紧了话筒。 可我没忘记,淡定又冷漠:“什么事?”我们正冷战,上一次电话,还是一周半前。 他应该是真的累透了,连同我计较的心都没有:“这么晚,你还没睡?” 如果我睡了,谁又同你讲话,半夜扰人梦,想想就生气,于是胡诌:“睡了,被你吵醒了。”说完又后悔,哪有电话响一声,就接起来的傻瓜。 不想被他嘲笑,所以故意说:“没事的话,我先挂了。” “穆知秋……”他喊住我,“别赶稿了,你年纪也不小了,伤身。” 他打电话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 那我宁可他换一种方式,像以前那样,从背后抱住我,揉我的太阳穴,不管我说什么,抽掉我手中的笔:“管好你自己吧,有时间关心别人,不如早点返家,邵医生。” 我和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