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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看着岳闻初的表情，只觉得他神色如常。 施雯的墓前香烛还未燃尽，碑上的遗像应该不是近照，看上去很年轻充满着活力。 “这个是施阿姨。”嘉禾指着墓碑小声说。 杨铮把小家伙拉了过来，轻声说：“来，给施阿姨鞠个躬。嘉禾还记不记得施阿姨给你买了好多东西呀？” 嘉禾点点头，站在碑前似模似样地鞠了个躬，嘉妍像是觉得有些意思，也依样画葫芦地学着。杨铮站在后面百感交集，希望两个孩子以后会过得很好，永远不会有伤心事。 从公墓出来，岳闻初就一直没说话。杨铮觉得岳闻初已经做得很多了，如果是她的话也未必会做到这样。 钱尧的案子基本告一段落了，赵成均覆职的时候请了个客，还特地跟杨铮说，“你不来，大家都会没得吃。”岳闻初对这一言行极为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