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坐在井口,嘴里还嘟囔着: “这回看你咋回去。” 只是她话音刚落,突然向上蹿起来老高,背着弓捂着屁股“嗷嗷”惨叫。 井口有一根血水凝成的棍子探出头,随即化成另一个人影,刚才散落四处的血水也朝它涌去,穿蓝布衫头发胶黏的女人重新出现在我面前。 这次它朝我走过来,脚没动,身体往前平移,速度快得像有人在后面推。 我手里早已准备了三张符纸,把符纸叠在一起夹在指间,指尖血涂在上面,朱砂的红色被血浸成了暗紫色。 在那东西离我三步远的时候,我把符纸甩了出去。 这次沾了我血的符纸没有烧,紧贴在那东西身上。 胸口,右侧肩膀,额头。 贴上去的瞬间,符纸上的朱砂亮了一下。 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