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,并还在延续,那么我,注定是一个疯子,一个为了活下去,机关算尽的家伙,现在你还能说,没关系吗?” 夜焚心省去了所有细节,但诉说往事,语气中的杀气,从过往追溯到了今天。 林白看着夜焚心,夜焚心不是崩溃,也没有像她说的疯,她现在很平静,很理智,杀意也得到了顶峰。 林白不敢说错话,也不想说错话,更不能不说话,夜焚心,还在等着他的回答。 林白在这空旷的殿内,环顾四周“夜前辈,我能喝口酒吗?”夜焚心心念一动,酒壶酒杯一坛酒,全都出现在桌子上,林白自饮三大杯。 夜焚心寝殿的酒,不烈不浓,却在胸中有刀绞滋味,林白放下杯子“夜前辈,我听出了你的不甘,何故未行先怯,便是人皇如何,能破境最好,若是不能,也要当面问问人皇,你若是我,当如何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