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护城河边的柳树就冒出了鹅黄色的嫩芽,细细软软的,在微风里荡来荡去,像小姑娘刚洗过的头发。 迎春花也开了,一丛一丛的,金灿灿的,趴在墙头上、篱笆边,也不管有没有人看,自顾自地热闹着。 洛凡难得清闲。 美洲那边的事,该安排的都安排了,李茂去了龙江船厂,蓝春在钢铁厂盯着预制构件,李景隆从东瀛调的银子也快到了。 朱标那边也没有新的差事交下来,只说让他好好歇几天。 歇? 洛凡坐在书房里,翻了两页书,又放下;拿起笔想画图纸,又觉得脑袋空空的,什么都画不出来。 在家里待着实在无聊,他站起身来,吩咐春兰备车。 “老爷,去哪儿?”春兰一边给他拿外套一边问。 “图书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