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榻上阖着眼眸的叶千琅,见他肤色竟由苍白转为一种柔和粉色,一双薄唇也如覆丹也似的殷红瑰艷,不由心中称奇,别的人一旦身死必样貌变丑,反是他的阿琅,许是人走茶凉功力散尽,较之生前倒益发明艷,栩栩如生。 “你怎么——” 叶千琅睁开眼睛,还未说出一句完整话,已被寇边城一把自上拽起,狠狠堵住了一双唇。 他将他一双唇瓣噙在齿间,反覆厮磨啃吮,甚至使下狠劲,咬出血来。 舌头尝到丝丝腥甜,才知方才一切是幻非真,不过噩梦一场。 叶千琅倒也心明眼亮,与寇边城缠绵吻罢,便问他:“是不是李自成与你说了什么?” “他兵败洪承畴,已山穷水尽无路可走,所以他有心禅让于我,只要我取你性命,夺来法王舍利。” “为什么不动手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