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惊扰。 李克用重伤逃回营帐,当时便奄奄一息,左右忙不迭请军中医匠,终是药石无灵,卧于榻上,命在须臾。 李存勖亲侍榻侧,衣不解带,瞧着父亲虚弱的模样满面哀戚,不禁泪湿衣襟。 李克用微微睁开双目,唤过存勖,强支残躯,命近侍取来三支雕翎箭矢,亲手递于其子。 他双目含恨,声嘶力竭道:“吾儿切记,父有三大仇敌,此生难消,汝必铭记在心!” “昔日刘邦兴兵,夺我并州之地,断我根基,使我从匈奴单于沦落至依附铁木真麾下,受尽屈辱,此第一恨也!” 言罢喘促良久,复又咬牙切齿道:“吾与岳飞数次对垒,屡遭败绩,处处受制,损兵折将,威风尽丧,此第二恨也!” “今逢王韶,生性狡诈,派遣岳云以锤伤我,致使吾我重伤难愈,今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