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情,我能理解。毕竟是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,谁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朋友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棋子。情感这种东西,可不是水龙头,说开就开,说关就关的。有时候,就算是演戏,演得久了,也会投入真感情的。”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,却像一股清泉,稍稍缓和了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。 京乐春水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看向了平子真子,“不过呢,平子队长你们的担心,也绝非空穴来风。毕竟,对手可是那个蓝染啊。无论我们怎么高估他的阴险狡诈,都可能还是低估了他。所以,现在争论东仙要的‘真心’是真是假,其实没什么意义。” “哦?那你说什么有意义?” 六车拳西抱着双臂,没好气地问道。 他对京乐春水这种和稀泥的态度向来不怎么感冒。 “有意义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