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园门口等了三天 交流会结束第三天,程牧之出现在震泽。 他租了镇东头一间民房,月付,没有中介,房东是卖菱角的老太太。 沈教授来茶馆喝茶时告诉我这件事。 他语气平淡:“那人早上六点出门,在桥头早餐铺买两个包子,八点走到拙园门口,站到下午五点。” “站?” “站。”沈教授端起茶盏,“不敲门,不打电话,只在河对岸那棵柳树底下。下雨就打伞,出太阳就戴顶渔夫帽。” 我往窗外瞥了一眼。 河对岸柳树才抽新芽,稀稀疏疏遮不住人。 他就站在那。 黑色冲锋衣,渔夫帽压得很低,脚边放着个帆布袋,鼓鼓囊囊不知装了些什么。 “第几天了?”我问。 “第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