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一个地桌放上了大桌面。 桌子中间是个直径得有半米的大铁盆,里面盛着刚出锅的铁锅炖大鹅。 那鹅肉炖得枣红油亮,贴骨肉都酥烂了,土豆块吸饱了汤汁,看着比肉还诱人。 旁边是一大盘子蒜泥白肉,肉片切得薄如蝉翼,肥瘦相间,蘸着那红油蒜泥,一口下去能香迷糊。 还有那自家种的油豆角炖排骨、干炸的小河鱼、蘸酱菜拼盘……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,看着就透着股东北人特有的实诚劲儿。 李宝财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个白瓷酒杯,那腰杆挺得笔直。 虽然在家里地位排在奶奶后面,但在饭桌上,特别是孙子回来的饭桌上,他得拿出一家之主的派头。 “都坐,都坐。”李宝财用筷子点了点桌子,“今儿个老二回来,那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