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倾泻在茅草屋顶上,为简陋的土屋镀上一层银辉。屋内,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,将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斑驳的土墙上。 慕容辰静坐在榆木桌旁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,指节与木料相撞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烛光映照下,他的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火光中泛着微光。他紧抿的薄唇透着一丝倔强,仿佛在极力掩饰体内毒素带来的不适。 苏烟将冰魄草轻轻放在桌上,那株通体碧绿的药草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可见,如同精心雕琢的翡翠。她抬头望向慕容辰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,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:“慕容辰,你的毒虽然暂时压制住了,但不能再拖了。” 慕容辰的目光落在那株冰魄草上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。他微微抬眸,锐利的目光直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