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,带着混凝土、铁锈和陈年垃圾混合的刺鼻气味。沈冰蜷缩在一堆发霉的麻袋后面,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,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高烧像是潜伏在血液里的毒蛇,随着每一次心跳,将灼热的毒液泵向四肢百骸,带来一阵阵剧烈的、令人眩晕的灼痛。喉咙干渴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,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刀割般的疼痛和浓重的血腥味。伤口的疼痛,在长时间的奔跑、紧张和冰冷的湿气侵袭下,已经从钝痛变成了持续的、尖锐的抽痛,她能感觉到小腿上最深的那个伤口,绷带下又有温热的液体渗出,混合着冰冷的汗水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休息,要温暖,要治疗。但她的神经却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,紧绷欲断。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,和刚才在河边抛掷“石子”时,那轻微却如同惊雷的“啪嗒”声。方特派员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