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 紧紧抱在一处后却没有进一步动作。 “医生?”姜晓风试探性的叫了一句,引来男人乱蓬蓬的胡子在他颈侧一阵骚动。 “其实,我很怕的。” 黑暗中,男人的声音有点战栗,恐惧与绝望浓缩在短短的六个字中。 姜晓风不自觉的把手指揉进男人稍长的发,发现它们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硬,虽然也戳手,但是很柔软。 他静悄悄的等着,等男人把心中所有的压迫都释放出来, “一想到病人是因为我的错而耽误终生,我会有几近崩溃的恐惧感。” “虽然别人并没这样责怪,但我放不开,也忘不了。” “或许,别的医生很容易走出这层阴影,可我不行!我只能逃,我梦里都是晓霜坐着轮椅哭泣的样子。” 尉迟暖娓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