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口鼻,脸色都很青。 谢凝初却是一点眉头也没有皱起来。 她走过去,用两根手指搭在年轻太监的手腕上,感觉到了一片湿冷黏腻。 不是疾病的症状。 是有毒的。 东厂特制的“腐骨水”,平时用来浇在犯人身上逼供,只要沾上一滴,皮肉就会像烂泥一样化开,直到露出白骨。 这个小太监一定是手脚不干净,或者是替陈洪干脏活的时候出了差错,被反噬了。 “怎么样,谢副判?” 陈洪阴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几分捉弄老鼠般的戏谑。 “如果治不好,那就是欺君之罪,我家这把刀已经很久没有沾过血了。” 谢凝初松开手,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,慢慢地擦着每一根手指。 “陈提督,这个病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