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的位置突然卡顿。玻璃罐里的酒精棉球泛着冷光,映出他眼下青黑的阴影——这是他在\"安康精神康复中心\"值的第七个夜班,也是第一次觉得白大褂下的皮肤在隐隐发烫。 金属抓挠声就是在这时渗进耳膜的。 他摸向腰间的镇暴喷雾,指腹触到皮套上凹凸的防滑纹,突然想起岗前培训时护士长林浅说的话:\"遇到病人夜游别慌,他们大多是受困于自己的幻想。\"但此刻三楼走廊传来的声响,分明是某种角质物刮擦金属门框的锐响,像极了陈教授用手术刀在墙面刻字的动静。 推开值班室门的瞬间,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爆闪。橘色光晕里,3号病房的观察窗映出个扭曲的剪影——陈教授正背对房门,手术刀在月光下划出银弧,墙面上蜿蜒的楔形文字泛着水银般的微光。楚临风的皮鞋尖碾到地面的瓷砖,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