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墓碑, 却有一棵很大的茶树, 长得郁郁葱葱、枝叶繁茂,一看就是有人精心养护和修剪。 行远和尚面容澄定, 眼见着儿子磕头哭泣, 垂目诵经祝祷。喵子见齐兑哭得那么伤心, 也跟着哭起来, 叶小舷搂住她,不住安慰,给她擦眼泪。喵子不小心把鼻涕抹在他手上,想笑又没好意思笑。 齐兑站起来, 擦干眼泪,精神也清爽许多, 对行远和尚说:“以后我每天白天去上课, 晚上到寺里来,你要跟我讲讲我妈的事, 这是你欠我的, 也是我唯一的要求。” 行远和尚点了点头, 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儿子如今活生生就在眼前,就算他出家多年看破红尘,亲情这一根线也未必就能断绝, 心里到底念着儿子。 “齐兑——”行远和尚忽然说:“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养育过你一天,也没有听你叫过一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