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肉体与灵力上的沉重创伤,绝非几颗丹药能够逆转。半个时辰的调息,在冰窟死寂的寒意中,不过杯水车薪。 凌邪缓缓睁开眼,视线依旧模糊,耳中嗡鸣未绝。右臂的剧痛和异样感并未减轻,灰白光晕与暗金纹路的冲突似乎被某种力量暂时“安抚”或“压制”在了手臂范围内,不再向躯干蔓延,但那如同无数毒虫在血肉骨骼中啃噬钻营的感觉,依旧清晰得令人发狂。体内《玄清归藏术》的运转滞涩无比,只能勉强梳理着丹田内那点可怜的混沌灵力和三钥碎片的微弱共鸣,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伤势恶化和力量消耗。 他看向身旁的云芷鸢。她依旧闭目盘坐,眉心的涅盘脉络光芒微弱而稳定,翠绿中夹杂的冰蓝色泽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些,与这冰窟的环境隐隐呼应。她的气息依旧虚弱,但比之前平稳了一丝,显然固魂丹和此地相对纯净的冰寒灵气对她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