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气力。他在凯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沉沉睡去,身体深处却彷佛被点燃了一簇无法熄灭的火苗,伴随着阵阵难以忽视的酸软与空虚,持续灼烧着他的神经。那不是情欲,而是更糟糕的丶生理周期无可逆转的预兆。 他是被热醒的。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丶令人烦躁的闷热,如同潮湿的藤蔓缠绕着四肢百骸。喉咙乾得发痛,身体却软得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力。 他艰难地睁开眼,卧室里一片昏暗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些许城市凌晨的微光,勾勒出房间冷硬简洁的轮廓。 空气中,属於凯的旧书丶湿土与冷冽金属信息素依旧浓厚,如同无形的网,将他牢牢笼罩。这股曾经让他恐惧丶压抑的气息,此刻却因他体内逐渐失控的生理反应,而变质成一种致命的诱惑。 他自身的蜜桃香气不受控制地从毛孔中蒸腾而出,不再是平日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