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。他又去吧臺叫了饮料。 我选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把头枕在苏路的胸口上,用手拨弄他衣服上的扣子玩。 “好无聊啊苏路。”我第三十四次报怨道。 “不如我教你跳舞吧。”他第二十九次建议道。 “可是跳舞很难很累。”我第二十五次否决道。 “那你继续玩扣子。”他第一十八次妥协道。 半躺半坐的姿势持续了很久,无聊得我都快睡着了,结果我真的睡着了。 一觉醒来,依然和睡前一样,音乐在咚咚敲着我的耳膜,只是我的姿势从侧卧变成了平躺。 “醒了?去切蛋糕吧。” “什么?蛋糕?……”没等我再发问,就看到吧臺旁边立着一个一人高的蛋糕,“什么?我切?……” “对,你切。”他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