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,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走。 韩秋河慌忙将视线从二十米外的公共浴室收回来,积灰的窗台上,还有刚才自己不小心流下的口水,似乎在证明着,这小子刚刚在干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。 他揉着被咸鱼腥味熏得发红的鼻尖,义正辞严道:“大叔,我这是在练习异能精准度!您看我的透视异能,都可以使用在二十米开外的事物上了……” “放屁!老子看你从小长大,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!” 莫桑大叔抖着满脸络腮胡,咸鱼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 “上个月偷看医务室,上上周偷窥更衣室,现在直接升级到女澡堂?” 咸鱼“啪”地甩在韩秋河脸上,鱼尾巴恰好抽中他左眼的睛明穴。 少年疼得龇牙咧嘴,却瞥见咸鱼肚皮上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