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月,求他救救她的孩子,他无动于衷。 眼睁睁地看着,他抱着沈微微,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 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,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 她的孩子,就那么没了。 她很痛很痛。 痛到死在了那场大雨里。 无论是前世或是今生,他的眼里只有沈微微,只有沈微微的痛苦。 从来没有过她。 她看着时砚洲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 好大的声音。 他的手还是那么紧地攥着她的脖子,只要他再用力一点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 “杀了我吧,时砚洲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你现在不杀我,以后……以后我就会拉你们一起进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