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挣扎着,咒骂着。 “你这个疯子,快放了我,我燥称冯了个福......” 然而面对他的歇斯底里,医师全然不在意,只是自顾自将那罐玻璃瓶推回原位,接着他又找来一罐空的玻璃瓶,里边已经灌满了福尔马林。 他拍了拍那罐空的玻璃瓶,笑吟吟说道: “你的皮我会很快穿上的,这瓶子暂时还用不到,不过你放心,将来换皮了我也会替你好好保存起来的。” “毕竟,这些可都是我来之不易的宝贝啊。” 说罢,医师无视吴千成的谩骂与挣扎。 将一根针剂轻轻的打在了对方的身体中。 不出一会儿,吴千成在不甘之中麻醉了过去。 医师缓缓来到手术台前,居高临下的望了半天。 随后叹息一声:“老是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