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低声开口:“哥,我想见徐漾,他是我的心理医生。” 江慕心疼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“好。” 她要做什么,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会尊重她的意见,陪着她。 …… 再见徐漾是第二天上午。 彼时江胭正坐在窗边躺椅上晒太阳,听到声音,她没有回头。 “徐医生,”她闭着眼,声音很轻,“我觉得……我的病好像变得严重了,我以为会好,事实上之前几次和你聊过后,我的确觉得好了些,可后来……还是不可控的严重了。” 徐漾走近,单手插兜望着窗外风景。 “是不可控,还是你不敢控?” “……都有。” “怎么说?” 很多事,江胭藏在心里太久,初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