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敬畏和疏远。 没人敢再轻易靠近那辆巨大的卡车,连说话的声音都下意识地放低了许多。 王站长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,一大早就安排了几个人,用工具和找到的一些废铁皮、钢筋,叮叮当当地开始修补被撞坏的大门。虽然修复得歪歪扭扭,十分粗糙,但好歹是将缺口堵上了。 阿彪被抬回房间后,简单处理了伤口。子弹打穿了他的膝盖下方,虽然没有伤及骨头,但也足够他躺上很长一段时间了。 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看着忙前忙后的王站长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却不敢再多说什么。昨晚许平升那冰冷的眼神和果断的枪击,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。 许平升和陈世淳从平房里走了出来。陈世淳抱着孩子,脸色还有些苍白,显然昨晚没休息好。许平升则神色如常,仿佛昨晚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