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组在机械屋里安置,希露瓦对于新朋友死而复生这件事很高兴,热情地包庇逃犯。 不过希露瓦也感觉到了空气不正常。 “很奇怪,贝洛伯格几乎没有过这种——粘稠的天气。”希露瓦擦过油腻感十足的桌面,她都以为是桌子出汗了。 “也许是因为春天要来了呢?”星嚼巴嚼巴地啃着小饼干,右手时不时自动摇摆,她习惯了,反正仇都要记在穹头上。 “这是谁画的啊,怎么把星画成了穹?”三月七整理他们三人的通缉令,将三张画整齐放好,拍照留念,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通缉了,每次通缉令的画风都不一样,就这次最抽象。 三月七发到“列车一家人”的群里,让大家好好笑笑。 正在做任务的穹还能抽个空回一句:“为什么有我的通缉令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