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机械臂收合的“咔嗒”声。眼睑缝隙里,冷白色的LED灯在天花板上投下蝴蝶骨形状的光斑——不是博物馆的穹顶壁画,而是实验室无菌舱的合金顶板。 “第17次模拟数据回收完成。”机械音从头顶的扩音器传来,岑雾后颈贴着的连接器突然收紧,“实验体003生命体征稳定,蝴蝶骨定位器信号强度98%。” 戴银色面具的研究者站在观察窗前,手套指尖划过平板电脑,屏幕上正回放岑雾在美术馆的最后画面:她站在《无面自画像》前,后颈的蝴蝶骨纹身突然变成透明的数据流,在监控画面里显形为一串坐标代码。研究者停顿在“无影子”的异常帧,用红笔圈住她后颈的纹身——那里此刻正露出半截金属接口,与老周的机械躯体核心如出一辙。 “又出现了。”研究者摘下手套,岑雾看见其手腕内侧印着极小的蝴蝶贴纸,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