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迫感。 王庆大王将手中的密信狠狠掼在金砖地上,信纸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,最终落在阶前,被他一脚踩得粉碎。 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 他的怒吼撞在殿壁上,反弹回来,震得梁上悬着的琉璃灯微微晃动, “雷应春那厮守不住红桃山倒也罢了,竟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! 还要白月娥那个贱人,本王念她几分武艺,还会使些道术,这才留她镇守红桃山关隘! 她竟敢带着全寨上下投了豹子头林冲?! 真真是气煞我也!……” 阶下群臣皆垂首而立,谁也不敢随意接话。 军师李助手中的拂尘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他看着王庆大王因暴怒而扭曲的脸,眼底掠过一丝忧虑; 王妃段三娘端坐在龙椅旁边的绣墩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