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的状态,绘梨衣则是单纯被路明非的叫声吓的退了几步。 “你在鬼叫什么!”恺撒怒喝,一把抢过路明非手里的枕头,“这明显是涂料好么!是涂料,不是血!” 枕头倒是他们房间里的的那种款式,但上面却沾染着猩红的液体涂料,乍一看就像是被血浸染了一样。 路明非倒不是怕什么血,主要是突然被砸一下,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现是一个好似有人死在上面了一样的枕头,突然被吓破胆也是人之常情。 更何况路明非本就胆小,这一点连他自己都完全承认。 “我靠!你别把我和你们两个变态相提并论好么?我一个从小生活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,跟你个意大利黑帮少爷有点比么?”路明非破口大骂,不停的捂着胸口给自己顺气。 好家伙,恐怖不恐怖不在于它是什么,而在于它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