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快了片刻。 这些天来,关于那个神秘的金香楼主的揣测,已然让她有些草木皆兵,遑论公仪休,她连容衍都怀疑过。 怀疑他别有所图的接近,怀疑这场秋猎突如其来的邀请,甚至怀疑他根本没离开过盛京…… 原来他去解决睢南城水患了,怪不得方才第一眼,便觉得他有种刻意隐藏的倦意似的,眼下也带着点淡淡的鸦青,似乎好久没好好休息过了。 祝筝心中闷闷的,正为自己的毫无边际的揣度颇为愧疚时,聂如笙忽然又惊讶地呼了一声,“苍天神显灵!大皇子殿下居然也来了!” 祝筝跟着抬头,“大皇子?” 聂如笙指了指,“在太傅大人斜后坐着,蓝色衣服那位。” 容衍坐席后面,坐着个一身苍蓝色的衣裳的男子,同色同纹的窄缎覆眼,显得肤色极苍白,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