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,照得墙头巡哨影子忽长忽短。 宁远伏在对街檐下,指腹摩挲着铜匣的棱角。匣身冰冷,像一块不肯吐出真话的铁。他侧过脸,见行止已攀上对面屋脊,身影在月色里淡得几乎融进去;燕知予则抱着一个布包,布包里是湿布、针囊与几味不起眼的草末。白舌草只是名目,真正要用的是“湿封”和“冷针”。 白日踩点留下的记号还在:库房梁柱上那一点细微刮痕,像一只睁不开的眼。三人早先说定:账房在东厢最深处,外墙贴两层漆纸,窗棂里插细铁钩,防人从外撬;若从屋脊落下,得避开暗哨与犬舍;若从内院潜入,必须绕过严鹤鸣那间常亮的书房。 行止先动。他在屋脊间轻轻一踏,瓦片竟没发出半点响,仿佛脚底踩着的不是青瓦而是一汪水。宁远与燕知予等他手势——两指并拢,向内一划——便同时起身,贴着阴影穿过两处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