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也不动,端坐榻前,兀自地闭目养神。 外头叩叩作响,余何意只做没听见。 敲门声先是斯斯文文,有礼有节,其后演变为砰砰珰珰,拍砸喊叫,余何意这才翻身下榻,靸了鞋,两手拿住门闩,一提一抬,脚下也随之往后一退。 楚桓拍门拍的心头火起,用力正急,不防门砉然开了,他一身力道砸了个空,止不住平衡地摔进了屋内。 “哎呦!” “少爷!” 前一声是楚桓打了个趔趄,险险摔倒,故此惊叫了一句,后一声则是昨夜与楚桓密谋的那个灰袍汉子,心急护主,惟恐少爷受伤,所以高喊了一嘴。 楚桓被扶着站稳了抬头一看,余何意正悠然自得地收束窄袖,打理衣衫,一时怒上心头,当下就要喝骂两句,但话未出口,他又想到了疼痛不止哀叫了一夜的兄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