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别,已深秋”也不过是这番光景。 他每日只闻到满满的药水味。刺鼻的气味,闻的多了,也习惯了,有时竟觉得也有些好闻,不知是习惯还是渐忘了,更或是麻木了。 穿着病服在医院的走廊里瑟瑟而走,想起萧若晗,她也曾这般模样吧。 无助且心怀惦念。 她的身影如遍地的白雪,到处都可见却不知哪一片才是。在刚要触碰到时消失。 她的消息如在深谷中的吶喊,你问了,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回音。 最的一切散在天涯,不明去向。 飘着大雪的冬日,肖晟曦出院。 不久后妈妈带他去萧若晗住过的地方,房间里贴满了他曾送她的心型书签,只是书签上多出了萧若晗用涂改液写的两个字——晟曦。 墻上一张他们幼时的合照被放到很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