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:“你咋就这么走了呢,老天不开眼呢,你不是说过年要喝酒的吗?你请啊,你这一走,咱家的娃可咋办呢?咋办呢?我咋办啊,往后都没人陪我一起过年了!” 那人须发皆白,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旧麻衣,背上还背着个小娃娃,小娃娃似有察觉,“哇哇”大哭,酒楼乱哄哄的。 老者字字泣血,婴儿声声哭嚎,直叫人于心不忍,哀叹连连,别过头不敢再看。 老者颤颤巍巍站起,环顾四周,声嘶力竭怒吼着:“到底咋回事儿啊?咋回事儿啊?好好的人,怎么就死了?” 纳兰长秋欲要开口,众人已纷纷向那二人指去,领头之人怒不可遏,一边说一边指:“就是他们,他们两个在上头吵闹,乱砸东西,把酒坛子都扔下来了,这两位郎君在这桌吃饭,那酒坛子原是会砸中那位郎君的,他……” 一人插话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