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,军中有事,我先去忙了。” 待送走了叶之舟,姜瑞雪推门进来,捂着鼻子掩盖屋内的尿骚味,瞧见姜墨冉罗裙之上满是鲜血一脸晦气,“竟让你这个贱|人走了好运,不但能平安生下叶郞的孩子,还能得到妻子的名分,段青衣……” 侍候的婆妇太医皆是姜瑞雪的人,自然讳莫如深当做未曾听见。 姜墨冉此时尚有余力,听见她的话直想发笑,冷不丁问她,“大娘子,若是世间有另一个你,你是甘心在这将军府里围着一个男人哭男人笑,还是在广阔天地里封侯拜相,指点江山?” 姜瑞雪莫名看了姜墨冉一眼,嗤笑道,“我自然两者皆要。” “你问这种问题,怎么就你这样的下等人也配肖想名分地位?你等着吧,你和你的孩子终究只配活在烂泥堆里!” 她不是自己听见的那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