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叫声干妈都不为过。 但何翠花一动不动,靠着土坑已经闭上了眼睛。 “咋样?死了没?” 缓过神的陈大牛也蹲在了旁边,伸手轻轻地靠近何翠花的鼻子:“咋还有气?” “你这狗日的,人没死你还不乐意了,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你的思政课喂了狗了?” “我就随口一说。” 陈大牛挠着头。 “镰刀。” 林阳看了一眼昏迷的何翠花,扎着竹签的腿血已经止住了,应该是冻的。 昏迷是刚才受了惊吓,也是受了冻。 精神一松弛,昏迷是正常的。 接过陈大牛递上来的镰刀,林阳小心翼翼地砍断了扎在冻土里的竹签,抱着何翠花往上抬:“发什么愣,搭把手把人抬出去,赶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