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东西,疗伤颇有奇效,亦不会留疤。” 指尖触及她肌肤的温热时,他忽然有些恍惚。 不过半个时辰前,这同一只手,曾握着一柄长剑,稳稳刺入一名身着粉锦的女子的心口。 而此刻。 这手上沾着清润的药膏,正为一个侍女涂抹伤痕。 这世道。 倒真是有趣得紧。 菊剑性子向来沉静温婉,极少见他这般坐在榻前,耐着性子说话,更不必说亲手替她上药。 一股暖意悄悄从心底漫上来,缓缓流遍四肢百骸。 于旁人而言,这般举动或许不算什么。 于她,却重逾千钧。 然而赢宴终究是不同的。 他极少对旁人流露温情。 正因如此,这片刻的照拂已让菊剑心中暖意翻...